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甚至在某一天,她要仰望白星遥。
她心中便满是不甘。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谋算。
花浮盈转头望向春欢,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娇嗔。
“娘,今日是她突然来找我的茬,平白无故拦我去路,还毁了我一件护身法器。”
她眼中恶意翻涌,面上却做出乖顺模样。
“您让我教训她可好?”
春欢垂眸看着女儿。
在她心里,盈儿心思简单,此番定是被白星遥气狠了,才想要亲自出一口气。
“好,不过不要伤她性命。”
不要伤及性命,已是春欢给师兄长离真人留的几分薄面。
方才白星遥那一剑,若非她来得及时,伤的便是盈儿。
既如此,让盈儿亲手讨回这笔账,也算天经地义。
花浮盈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转身便朝白星遥走去。
白星遥趴伏在地上,两次重击让她体内灵力溃散,经脉震荡,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吃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花浮盈步步逼近,却无力起身。
花浮盈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处处与自己作对的人。
“白星遥。”
她语气带着笑意唤了一声。
随即抬脚,狠狠踢在白星遥胸口。
白星遥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翻在地。
花浮盈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畅快极了。
然后她的脚落到白星遥脸上,一寸一寸地碾压下去。
白星遥的脸被压得变形,眼中满是屈辱与痛苦。
花浮盈俯下身,脸上的笑意张扬而刻薄,眉梢眼角都浸着恶毒的得意。
“你不是要为郝春打抱不平吗?”
“那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丹田被毁的滋味。”
鞋底又往下碾了碾。
“让你和郝春做一对同病相怜的苦命鸳鸯,如何?”
白星遥被踩在地上,脸上传来的剧痛与屈辱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真正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花浮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毒。
她不是在恐吓,她是真的想动手毁了自己的丹田。
可身受重伤的自己,此刻根本无力反抗。
白星遥只能无力地摇头,露出惊恐的神色。
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丹田便是根基,是道途,是毕生心血所系。
若是被毁,便与废人无异,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