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堆在腰侧,又往下滑落。
那缎面的光泽和她皮肤的光泽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
春欢终于从那场漫长的纠缠里回过神来。
她靠在软凳上,等着精力的恢复。
秦颜辞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还带着未散尽的暗色,可嘴角却弯着满足的弧度。
他的衬衫也乱了,领口敞着,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几颗,露出一小片胸膛。
“我的衣服被你弄成这样,怎么出门?”
春欢发出不满的抱怨,声音哑得厉害。
秦颜辞自然看见她刚刚穿在身上的旗袍,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我们换一件。”
他走到那挂着的一排衣服前,伸手取下了一件新的。
春欢接过他递来的旗袍,缓缓站起来。
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橘蓝旗袍从她上方脱落,堆在脚边。
秦颜辞只觉得刚刚才消磨掉的精力此刻又重新回来了。
最终那件新旗袍春欢也没穿上,因为秦颜辞说,他觉得浴室也挺刺激......
这顿本要外出吃的饭,春欢是在家里吃的,吃的很饱很饱。
春欢那边三天两头吃着大餐,日子过得滋润极了。
于舒涵这边,心情也是难得的愉悦起来。
因为她那条通过盛家父母靠近盛安的路子,正一步步按照她的计划推进,走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盛父盛母是真的很喜欢她,想方设法地撮合她和自家儿子。
盛安几次回父母家,都能遇见于舒涵。
盛母更是态度强硬地把人留在家吃饭。
还特意将她安排在盛安身边坐下,明摆着就是要给两人创造相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