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春欢身上穿的是一条连衣裙,料子软得看不出是什么质地,款式却极简单,长袖,圆领,裙摆到膝盖下面,遮得严严实实。
没有露肩,没有露背,连领口都扣得规规矩矩。
可那条裙子偏偏像是长在她身上似的,贴着每一寸曲线,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把那些起伏勾勒得清清楚楚。
没有半分刻意的张扬,却藏着浑然天成的风情。
春欢的长发依旧披散着,带着方才靠着墙壁熟睡时蹭出的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比精心打理过的模样更添几分魅惑。
秦颜辞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迅速移开,弯下腰,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薄毯,抖了抖,递给春欢。
“找我有事?”
距离那次进她家,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她给他打过十几个电话。
每一次问的都是遗产方面的问题。
她知道一点信息,就要打电话和秦颜辞说。
比如第一通电话就是告诉秦颜辞那于梦勤没有和于家有登记的收养关系。
第二通就是许华均没有和别的女人有婚姻关系。
每一通电话的最后,她都会骂许华均几句收尾,骂得花样百出,骂得理直气壮,骂得他有时候忍不住想笑。
春欢接过毯子,没有披回去,只是搭在手臂上。
“对,明天早点回来,来我家吃晚饭。”
春欢说得很随意,秦颜辞倒是微怔,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没有那么近吧?
“是有什么事吗?”
他开口。
“有,给我儿子辅导作业。”
春欢自己不想给儿子许帆辅导,这不有现成的高材生,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自然准备物尽其用。
“宋小姐,若您孩子需要辅导,可以专门请机构的老师。我没——”
时间二字还没说出口,春欢就打断了他的话。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
“姐姐只是想请弟弟帮忙辅导一下孩子的课业,弟弟干嘛这么见外?”
那声“姐姐”“弟弟”,叫得格外黏软动听。
“我只是觉得,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更稳妥。”
秦颜辞不为所动。
“哦?”
春欢歪着头看他。
“你不是专业的?”
秦颜辞眉头紧锁。
“我是学法学的,不是学教育的。”
“那正好啊,我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