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喊周济深爹,倒没有魏伍想得那么多。
他们只是单纯地觉得,大哥的血脉应该留在魏家。
就在这时,小牛去抓周济深腰间的玉佩。
小牛抓到玉佩后,望着周济深,咧嘴笑起来。
“爹。”
“嗯”
周济深目光柔和地看着小牛,伸手把玉佩解下来,任由小牛抓着玩。
这下,不止魏伍变脸。
魏家其他三兄弟,也跟着变了脸。
魏肆将心神从祝容容身上收回来,落在小牛身上。
他看着那孩子抓着玉佩傻笑,又看了一眼周济深,那张向来阴沉的脸上,此刻全是寒意。
他松开祝容容的手,走到前方。
“大嫂,小牛是我大哥的儿子,他怎么能叫别人爹?”
春欢看着魏肆那张阴鸷的脸,听着他的质问,笑了。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
“济深是他们的后爹,两孩子的衣食住行,现在也是周家出,小牛当然要喊他爹。”
听着春欢对自己的维护,周济深虽然在逗弄小牛,可嘴角的笑意却忍不住加深了些许。
魏肆听春欢说侄子的衣食住行靠着周家,眼底闪过厌恶。
“我们四兄弟每个月会出银子养虎子他们。”
“没有周家,虎子他们也饿......”
“呸!”
春欢直接站起身,打断了魏肆的话。
“你知道虎子现在在私塾上学要交多少束脩吗?”
“知道他们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鞋子,每个月好几套,得要多少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