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寒意惊得后退半步。
“夫人呢?”
“夫人说,”含桃声音有些发颤,“要和闵副将清算一笔账,去了闵副将的住处。”
余霖接过儿子,动作还算轻柔。
可当房门合上,他抱着予予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时,那点强装的镇定被不悦完全取代。
烛火将父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大的僵坐如石,小的懵懂眨眼。
予予似乎感知到父亲的情绪,小嘴一瘪,眼看要哭。
余霖连忙轻拍襁褓,低声哄着:“不哭,你娘马上就回来。”
另一头,闵阳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回到住处。
他碰了碰肿痛的嘴角,忍不住“嘶”地抽了口冷气。
将军今日下手格外狠厉
不过,他苦笑着摇头,自己也是活该。
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妄念呢。
推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
可黑暗中,分明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闵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的要摸上腰侧的刀柄前。
一个熟悉到让他心尖发颤的声音响起。
“闵副将回来得这般晚?”
是幻听吗?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我。”
真的是她!
闵阳的心跳骤然失速。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青紫狼狈的嘴角,又慌忙去理染着尘土和血迹的衣襟,强烈的懊悔几乎将他淹没。
早知如此,该换个日子与将军切磋的。
至少,至少不该以这副模样见她。
闵阳的目光在黑暗中投向烛台的位置,挣扎了片刻。
最终,想要看清她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摸索着点亮烛火,昏黄的光晕驱散黑暗,映出端坐在椅中的春欢。
她一身锦绣,在他这简陋居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夫人,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干涩
“当然是来看你,”春欢缓缓起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你闵阳的笑话。”
闵阳垂下眼帘,不敢与她对视。
“闵阳,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被我记恨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末将记得。”
“你也在这份名单上。”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闵阳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
若是能死在她手里,是不是就不用再忍受这日复一日的煎熬?
每一次心跳,都是对将军的背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