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获得地位,那她为何不能?
她的目光掠过宿景程关切的脸庞,忽然绽开一个浅淡却真诚的笑。
“谢谢。”
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恳切的语气同他说话。
宿景程微微一怔,随即柔声道:“夫人日后若心中烦闷,需要人分担,尽管来找我。”
“我愿意帮夫人分忧。”
“宿景程,谢谢你。”
她直呼其名,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他嘴角漾开温柔笑意:“夫人稍候,我去看看马车可到了。”
“好。”
待他转身离去,春欢脸上的感动瞬间冰消雪融,只剩一片冷寂。
既然要选择一个人依附,她最好的选择,只能是那些出身不高的武将。
那她为什么不在里面找身份最高的人呢。
宿景程从来就不是春欢心里最优的选择。
世人既能容寡嫂改嫁小叔,她为何不能从“余夫人”变成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
这条路再难,能难过她亲手把亲姐姐推下悬崖?
能难过她顶着别人的名字苟活?
既然她能冒名顶替成为将军府的寡嫂,自然也能把这偷来的身份,再转换成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
余霖的妻子——这个位置,她要定了。
暮色渐沉,春欢端着刚炖好的参汤,第一次站在余霖的书房外。
她深吸一口气,确认发髻纹丝不乱,衣襟没有半分褶皱。
“将军,”她叩门的声音轻而稳,“特来谢过将军在民妇生病时的照拂。”。
门内沉默片刻,才传来低沉回应:“进。”
余霖正在研究边防舆图,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阴影,那道伤疤在明暗交错间更显凌厉。
春欢垂眸敛目,轻手轻脚地将汤盅放在案几边缘。
既不会妨碍他,又在他随手可及之处。
“放下吧。”他并未抬头。
春欢却不急着走。她取出食盒里配套的素瓷碗勺,动作轻柔地盛了半碗汤,声音温软。
“将军连日操劳,这参汤要趁热喝才好。”
她将汤碗轻轻推近,袖摆掠过案角。
余霖的目光终于从舆图上抬起,掠过她低垂的眉眼。
“劳嫂嫂放心了。”
“是民妇给将军添麻烦了才对。”
她微微侧身,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
“这参汤里加了枸杞和红枣,最是补气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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