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有个当兵的儿子条件好,还能有现成的房子住,这才动了心思。
当时这婶子刚试探着开了个口,就被原主毫不客气地一口回绝了。
外人只当原主日子凄苦,实则不然。
虽然肖兴国走了,但肖家老两口对原主这个儿媳是真心疼爱,重活累活都尽量不让她沾手。
更重要的是,这些年肖兴邦每月寄回来的津贴,肖母除了留出一部分给他将来娶亲,其余的大头,都悄无声息地塞给了原主。
原主手里,实则攥着相当宽裕的一笔钱。
原主不肯改嫁,恰恰是因为这源源不断的津贴。
肖兴邦每月准时寄回一半工资,而肖母去邮局取回来的当天,转头就会塞进春欢手里。
原主时常背着村里人,揣着钱和票证去供销社称点心、买麦乳精,从未在吃食上亏待过自己和两个孩子。
当然,原主也会懂事地把买回来的零嘴分出一份给公婆,可肖母转手就会笑眯眯地全都喂进龙凤胎的嘴里。
算下来,村里的小媳妇们,还真没哪个能像原主过得这般滋润清闲,手里有余钱,嘴上不缺零嘴,还不用看男人脸色。
有这般自在的好日子,原主又不傻,怎会想不开,非要再找个男人回来伺候,给自己找罪受,去过那当牛做马的日子?
“可不是嘛!孩子还这么小,就没爹疼了。婆婆身体又时好时坏,她一个女人家,又得操持家务,又得下地挣工分,哪一样是轻省活儿?”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聚焦在新郎新娘身上的话题,不知不觉就完全绕开了,全都转向了感慨春欢这两年的艰辛与不易上。
热闹的喜宴上,忽然弥漫开一阵复杂而微妙的同情与唏嘘。
肖兴邦听着周遭的议论,目光落在还在忙碌的春欢身上,心头不由地涌起一阵沉重的愧疚。
他常年在外,对这个家的付出,远不及大嫂半分。
新娘子谢语薇脸上的幸福红晕渐渐淡去,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快。
今天本是她的大喜之日,所有人的注意力却都聚焦在丈夫的寡嫂身上,这让她如何能真心高兴起来?
但她终究将这份情绪压了下去,并未表露分毫。
她深知,日后自己将会随军离开,家中二老仍需大嫂照料。
更何况,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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