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他一直在看我们。”
虞橙回头看到薛应,她把背包塞在云昼的怀里就往外走。
“不太熟,认错人了吧。”
云昼背着虞橙的背包,他低声和虞橙说话,两个人靠的很近,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
周时越又给她发消息了。
那天之后她添加了周时越的微差号,他总是时不时给她发一些莫名其妙的消息。
对周时越,她还在记仇。
之前他老嘲讽她,他还说什么痴心妄想做白日梦也要看对象。
他还嫌弃她写的情书字丑,说她烦人,说她很多很多,她都记着呢。
最近不知道他突然犯什么病,但是她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哄好的人。
「虞橙」:我不在那,我回家了。
「虞橙」:家里人管的严,先不说了。
发完消息她就直接把手机静音。
敷衍完周时越,她才看到云昼蹲在她面前,他在笨手笨脚的给她系鞋带。
他肩膀上背着她的背包,蹲在她面前给她系鞋带,弄好之后,他抬头问她,“喝奶茶吗?”
“我给你买,你别看别人。”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说,“学姐,我最听话,只有我最听你的话。”
他可以当她的狗,当她最乖的狗,一辈子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但是她只能有他一条狗。
如果她在外面养了别的狗,他不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