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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地面被硬生生踩碎。
烟尘四起。
一个壮硕得像座小山一样的老者出现在废墟中央。
满头白发炸起。
身上的肌肉块块隆起，把那件代表世界政府最高战力的统帅制服撑得快要爆开。
钢骨·空。
世界政府全军总帅。
那个在上个时代，用拳头把红伯爵莱德菲尔德那种怪物都打得没脾气的人。
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惨状。
尤其是看到那些死状凄惨的CP0特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可是玛丽乔亚。
是神的居所。
八百年来，除了那个该死的费舍尔·泰格，从来没人敢在这里撒野。
而今天。
这里被人屠了。
不仅屠了，还把负责守卫的CP0精锐杀了个精光。
这是在打世界政府的脸。
而且是左右开弓，打得啪啪响的那种。
“波鲁萨利诺！”
空的声音像是在打雷。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衣衫褴褛的黄猿。
“那个鱼人呢？”
“还有那个袭击者呢？”
波鲁萨利诺摊了摊手。
他扯掉那副已经坏掉的墨镜，露出一双有些无奈的死鱼眼。
“跑了。”
“都跑了。”
空的拳头猛地握紧。
空气在他掌心发出一声爆鸣。
“跑了？”
“你在这个距离，居然让人跑了？”
“那个鱼人泰格也就算了，那个袭击者是谁？”
“敢在玛丽乔亚杀人，还把你打成这个鬼样子，难道是白胡子亲自来了？”
在空的认知里。
能把身为自然系能力者的波鲁萨利诺伤成这样，除了那几个屹立在大海巅峰的怪物，没几个人能做到。
波鲁萨利诺摇了摇头。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动作依旧慢条斯理，但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往日的调侃。
“不是白胡子。”
“也不是凯多或者大妈。”
“甚至不是我们情报库里记录的任何一个大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