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再等等看吧。”
这话本是委婉推辞，可穆婉儿偏偏不肯顺势作罢。
穆婉儿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急切又真挚，一副满心向往的模样，“宁姐姐，我不在乎工资，就算一分钱没有我也愿意。我不求职位，不求薪资，就是单纯想跟在你身边多学点东西，宁姐姐，求求你了。”
穆婉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场还有长辈在场，若是再强硬拒绝，反倒显得宋昭宁不近人情。
宋昭宁稍作沉吟，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的不悦，淡淡妥协，“也好，明天你过来吧，我跟助理打声招呼。”
“谢谢宁姐姐，你人也太好了。”
穆婉儿瞬间眉眼弯弯，笑得眉眼明媚，雀跃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突然，穆婉儿的目光不经意一转，视线随意落在宋昭宁握筷的左手上，高声脱口而出，“宁姐姐，原来你是左撇子啊？可是我看你动作，感觉用左手吃饭也不是特别熟练，看着好别扭。”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餐桌上的欢声笑语骤然凝滞。
空气像是瞬间被冻结，周遭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刷刷落在宋昭宁纤细却略显僵硬的左手上。
穆晴脸色一变，指尖猛地收紧，飞快侧头给穆婉儿递去急促的眼色，频频暗中使眼色，想要制止妹妹口无遮拦。
几秒死寂的沉默里，宋昭宁神色未变，没有局促，没有难堪，坦然迎上众人的目光，“我的右手，不好使。”
穆婉儿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错愕，下意识拔高音量，“啊？怎么会这样？宁姐姐这么优秀完美，右手居然是……”
话说一半，她故意停顿，语气带着夸张的惋惜，随后目光直白地转向身侧的陆淮京，语气意味深长，“那这么说来，陆先生对宁姐姐是真的深情。姐姐身子有这样的残缺，你还能不离不弃，多年偏爱，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
宋昭宁虽然面上的表情不多，可下意识，手还是一僵。
她的右手，没有一点反应。
虽说没给生活造成太多的不便，但终究是一种残缺。
下一秒，陆淮京漆黑的眼眸沉沉看向穆婉儿，周身的寒气无声蔓延，冷意悄然浸透周遭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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