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土。
“韩信,你这个计划乃公怎么听着有点悬?”
韩信没抬头,在舆图上继续画标注。
“哪里悬?”
刘邦走到案前,手指在舆图上点了一下草原的空白处。
“这片大草原上什么遮挡都没有,弩炮推出去就是靶子,匈奴骑兵从四面八方冲上来你挡的住?”
韩信的笔在舆图上停了一息。
“挡的住。”
刘邦的眉毛挑了一下。
韩信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蛟龙内核在中军位置,龙脉增益覆盖八里。”
他的手指从舆图上刘邦的位置画了个圆。
“八里之内,所有秦军体能增益八成,匈奴骑兵冲进这个范围会被龙脉灵气排斥,狼神赐福的加成要打折。”
刘邦咧了咧嘴。
“所以乃公又要当人肉桩子了。”
韩信的手指从剑柄上松开。
“你是移动桩子,跟着中军走就行,不用蹲着不动。”
刘邦把酒坛往腰上挂好,抬脚往帐外走。
走到帐帘前面的时候,他回过头说了一句。
“韩信,乃公要是被匈奴骑兵砍了,你欠乃公的酒谁来还?”
韩信低头继续画舆图,嘴里蹦了两个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