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那些世家如今被削得私兵没几个、家奴散了七七八八,真要是闹起来,顶多也就是禁军多跑几趟的事。
他怕的是另一回事。
刘冠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朕被史书上写成暴君,写成疯子,是吧?”
石万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坐在那里,嘴唇微微抿着。
刘冠看着他那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没有收,反而更深了几分。
他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沉了一些。
“朕不在乎。”
石万山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