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让朝廷担着。”
他一字一句。
“但我依旧是大武的人,大武的官,大武的凉州节度使……”
“大武的……”
“冯子义!!!”
唰——!!!
血痕划过。
鲜血飞溅。
冯子义的身子晃了晃。
他往前栽倒。
趴在案上。
脸贴着那张舆图,贴着那些他用朱笔画的标记。
再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