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至于他在公司见过什么人，这不太好查。”
我理解吴侦探的难做，他已经足够细心地派人24小时蹲守监视靳驰寒了，但确实可监视的范围有限。
而且因为信息差，该关注的重点反而被忽略了。
比如在和唐时琰谈收购研究中心之前，吴侦探给我透露过消息，说靳驰寒抱着孩子去了顾家老宅，但我完全没往那边去想，只当是顾老夫人想见那个孩子，毕竟在诊所时，顾老夫人对那个孩子很有好感。
这一次我交代得很明确：“额外派人重点盯着顾家。我要知道谁去过顾家老宅，或者顾老爷子跟谁去过顾氏医院。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