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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摇摇头,收回思绪,朝六连的临时休整点走去。
来到休整点附近,见四周无人,陈峰当即于心中道:
系统,回现代。
下一秒,风声消失。
陈峰出现站在军区小会议室里。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整洁的地上。
秦怀远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个褪色的香囊。
香囊是锦缎面,已经磨得起毛,颜色从大红褪成浅灰。
他低着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纹路,怔怔出神。
“秦老。”
听见这个声音,秦怀远的思绪被拉回,将香囊收进口袋,转过身来。
“回来了?”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听不出什么异样。
走到桌边坐下,抬手示意:“坐,那边情况怎么样?”
陈峰走过去坐下,将情况简述一番,并说了此行的目的。
听到林晚晴这个名字,秦怀远端茶的手突然顿住。
陈峰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
那一瞬间,秦怀远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又像是拼命在压制着什么。
陈峰看着他的眼睛:“秦老,您...认识林晚晴前辈?”
秦怀远放下茶杯,看着陈峰,声音有些颤抖:“林晚晴...是我母亲...”
陈峰的呼吸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秦老,您的母亲...”
秦怀远沉默了数息:“她走了,比我父亲早五年。”
陈峰心头一紧:“秦老,节哀。”
秦怀远摆摆手:“都过去了。”
“母亲走之前,跟我讲过她和我父亲的事。”
“父亲的脚因为母亲保住了,可母亲却因此落下了病根。”
“每到冬天,小腹就疼得厉害,严重的时候连腰都直不起来。”
秦怀远的声音顿了一下。
“父亲后来常说。”
“他的命是长征路上捡回来的。”
“他的脚,是母亲用自己的一辈子暖回来的。”
“两人因为这件事得以相识。”
“父亲好转之后,只要一有空,就往救护所跑。”
“帮着扛药箱,搬伤员,劈柴挑水,什么活都抢着干。”
“母亲不让他干。”
“他就站在洞口笑,也不进去,也不走,就那么站着。”
“母亲说,他那个人,看着聪明,其实笨得很。”
“有一次,他跑了二十里路,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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