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着王二狗红光满面的样子,又看了看楼上安静的动静,顿时心领神会,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二狗,昨晚没累着吧?”鲁机打趣道。
王二狗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爸,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对了,宗师那边怎么样了?”
“在后院打坐呢,精神好得很。”鲁机在他对面坐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二狗,宗师虽然已经彻底服了你,但洪沙瓦底听到宗师挫败,必然还有不甘心的人找上门来。
怎么办?”
“那就让宗师在你这里多待几个月,你好吃好睡地侍候好他,等他将那些人打发走后,你再把他送来版石县城,嫚嫚和月月需要他保护。”
“那你的意思,这次你想带嫚嫚和月月回版石县城?”鲁机问道。
正在这时鲁嫚嫚和兰月从二楼下来了。
鲁嫚嫚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俏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方几枚暧昧的红痕。
“爸……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鲁嫚嫚娇嗔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显然是想起了昨晚的荒唐,羞得不敢直视鲁机的眼睛。
兰月月则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一到王二狗面前,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王二狗的身上,连走路都有些发飘。
兰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了王二狗的胸膛上,小声抱怨道:“二狗哥……我腰酸,腿也酸……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