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但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低头对儿子说：“小子，待会儿坐小车车，开不开心？”
小家伙立刻忘了沙子，拍着巴掌：“开！开！”
王二狗笑了。
走到电车站点的时候，他扫了一眼那辆没熄火的电车。
驾驶座上的墨镜男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墨镜男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
王二狗也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游客式的礼貌微笑。
“师傅，环岛一圈，多少钱？”他问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
“一个人八十，小孩免费。”
“行，两张。”
王二狗付了钱，电车很快来了，一家三口坐上去。
司机是个本地大叔，操着一口海南普通话：“坐好咯，出发咯！”
电车沿着海岸线缓缓开动，海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椰子花的清香。
小家伙坐在王二狗腿上，两只小手抓着扶手，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
“好看吧？”王二狗问。
小家伙咿咿呀呀。
薛晴靠在王二狗肩膀上，望着远处的海面，轻声说：“真漂亮。”
“嗯。王二狗应了一声，目光却越过薛晴的头顶，看向后方。
那辆没熄火的电车跟上来了。
墨镜男坐在驾驶座上，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再往后看，花衬衫和那两个黑背心也上了一辆电瓶车，排在更后面。
三辆车，一条线。
王二狗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对方至少五个人，可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