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光带。
先锋军老兵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连瞄准都做不到，劲风已经刮得人脸颊生疼。
谷雨看清了。
这是刚刚袭击他们的那一头地狱飞龙。
和地狱兽同属地狱引擎的空中精英单位，机械与血肉扭曲融合的造物。
金属骨架撑起蝠翼状的翅膀，大块的镜状鳞片下流淌着邪能焰火。
头颅是一个巨大的机械龙头，喷吐着能熔化精金的地狱火。
在混沌舰队里，这种空中猎手向来是步兵的噩梦。
而它的目标，直指站在队伍中央，灵能波动最强烈的谷雨。
在它看来，这个四条手臂的女人，是这群人里最大的威胁。
只要杀了她，剩下的蝼蚁都只是待宰的羔羊。
“轰！”
地狱飞龙喷出一道数米宽的幽蓝火柱，朝着谷雨当头浇下。
火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谷雨身形一晃，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
火柱犁过她侧身的地面，瞬间熔出一道冒着泡的焦黑深坑。
飞龙一击不中，双翼一振，借着俯冲的力道擦着地面掠过，锋利的翼刃朝着谷雨的脖颈削来。
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常人根本无法反应。
但在谷雨眼中，它的动作其实与慢动作无异。
所以她早已预判好了它的飞行轨迹。
就在飞龙右翼即将扫中她的瞬间，一根细如发丝的灵能丝线骤然绷直，横在了它的飞行路径上。
地狱飞龙的反应远超想象，就在丝线快要接触到右翼装甲的刹那。
它竟硬生生在高速俯冲中拧动身躯，左翼一抬，整个机身向右侧倾斜了数度，堪堪避开了丝线的切割。
幽蓝色的龙眼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嘲弄。
像是在讥讽这徒劳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