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慢慢品尝起来,喝了几口后。
她眼睛泛起一点微光,开始慢慢说起从前的事。
说她的父亲,那个永远板着脸的老将军,说她的哥哥,那个在冰原上为她挡了子弹的年轻人。
说她十六岁第一次上战场时的恐惧和兴奋。
说她二十岁那年带着三百残兵突围,在雪地里爬了三天三夜的绝望和坚持。
“我拿到十字勋章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打仗,立功,继续打仗,继续立功。
直到有一天战死沙场,和我哥哥一样。”
格斯静静地听着。
“然后我遇到了阿鲁米,他那时候刚从战场上下来,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说他爱我,说他不会让我死在战场上,说他给我准备了一个家。”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我就被困在这个家里了,阿鲁米他......厌倦了战场上的生活。”
“而父亲他怕我重蹈哥哥的覆辙,于是我也渐渐的远离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