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吕木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里是真的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痕，又抬头看向林墨，声音有些干涩：“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谁？”
林墨挑了挑眉，嘴角一勾，露出个痞里痞气的笑来。
他把手里的熊头套往旁边一扔，歪着头打量了沟吕木几秒，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你？你是我小弟啊。”
“小弟？”沟吕木愣住了。
“对啊。”林墨点点头，语气那是相当自然，“跟了我好几年了，鞍前马后的，特别忠心。”
“上次还为了替我挡了一下，脑袋撞地上了，估计就是那会儿失忆的。”他说着还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沟吕木的肩膀。
“没事，大哥不嫌弃你。”
沟吕木没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林墨。
沉默大概持续了五六秒，然后沟吕木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透着一股子笃定：“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嗯嗯，所以呢？”林墨点头。
“但是……”
沟吕木的目光上上下下扫了林墨一遍，最后停在他那张笑得有点欠揍的脸上。
“我的本能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
“嗯哼？”
林墨的笑容僵了一瞬。
沟吕木继续说，这次的语速很慢：
“而且你刚才……你走过来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那不是看小弟的眼神。”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心虚了。”
林墨：“……”
沟吕木歪了下头，表情竟然有点认真：“所以我到底是谁？”
林墨思考过后，一把拍在自己脑门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行吧。”他垂下肩膀，语气里满是挫败，“忽悠失败。”
他抬眼瞥了沟吕木一眼，嘴里嘟囔着：“你他妈失忆了都这么不好骗，不愧是前夜袭队副队长啊。”
林墨嘟囔完，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眼神里满是疑惑的沟吕木，轻叹一口气，也没再绕弯子。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摁在了沟吕木的头顶，指尖泛起一丝暗金色光晕，径直钻进了沟吕木的脑海里。
紧接着，一段段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沟吕木的意识里。
那些他作为夜袭队副队长的过往，那些被黑暗操控、犯下种种过错的画面，一幕幕清晰地在他眼前闪过，没有半点隐瞒。
做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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