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越来越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广场上,一些原本因为自己队伍成绩不佳而垂头丧气的选手,此刻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海鲜房的光幕。
暗自庆幸自己的队伍没抽到这种甜蜜的陷阱。
之前的马拉松相比起来,都简单许多。
一些个怀疑林安从中作祟的,也打消了疑虑。
怎么有人会舍得把自己女朋友扔到这样的环境里生存呢。
他只是单纯地懒得坚持,仅此而已。
随着时间流逝,队长的约束力已经不管用了。
五个,七个,十一个...退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有人是痛风发作,脚踝肿得无法行走,有人是严重便秘与口腔溃疡,进食成了酷刑。
更多人则是被那种由内而外的、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恶心感彻底击垮。
当时间走到差几天满三个月时,海鲜房里最后一名队员,也就是那位曾扇人耳光的队长,独自坐在空旷奢华的大厅里。
他面前依然摆着丰富的海鲜,并没有因为人员退出而减少。
曾经诱人的香气如今只让他胃部抽搐。
最终,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低声说道。
“我也...退出。”
光芒亮起,海鲜房就此清空。
而盒饭房这边,虽然靠着均衡的饮食和淡水供应,整体情况稳定得多,但时间的煎熬同样磨人。
在海鲜房开始大规模退出后不久,盒饭房也陆续有人撑不住了。
并非身体出了大问题,只是各种原因...也很难说清。
最后的问题来了。
艾拉会决定在什么时候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