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本地特色的朝食,看看吃不吃得惯。”
简单的吃食,却质朴鲜香。
那农妇放下餐食,抓起围在腰上的围裙擦手,一脸殷切。
沈礼蕴深深嗅了嗅:“好香呀,光闻味道,就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
那农妇的忐忑少了些,脸上堆满笑:“若是不够,跟我说一声,我再给端来。”
裴策和沈礼蕴坐下用膳,他看着沈礼蕴胃口不错,有些意外:“我以为,你过不惯这样的日子。”
“哪来的错觉?”
“过去你不是总希望我能早点离开延怀,回到京城?”
沈礼蕴努努嘴,“那是因为,婆母总说,要做一个合格的官眷,合格的妻子,就该督促夫君求功名,鞭策夫君奋发向上。我想证明自己,却没想过,你愿不愿意、接不接受。有些事,过犹不及,若是过去让你为难了,我在这里跟你说句对不起。”
听到她道歉,裴策反而心里不得劲。
“我没怪过你。”
“我怪我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还跟着瞎掺和,平白给你添麻烦,今后不会了。”沈礼蕴冲他一笑,恬然,真诚,却让裴策内心滞闷。
他想说什么,但是她的态度,却堵住了他的口。
吃罢朝食,裴策还得去附近的村寨排涝。
他虽答应沈礼蕴留下,却没有真的给她安排差事,沈礼蕴便跟着冬吟到外头看看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刚到了外头,便看到村民们排着长龙,有序地在领赈灾粮。
另一边,则是几位大夫,在给村民们诊脉看病。
这些大夫,沈礼蕴在云寥的队伍里见过,是云家带来的人。
旁边,支起了二十余口大锅,四五位婢女在熬煮什么药。
冬吟过去问:“这是在煮什么?”
其中一个正在熬药的小婢女抬头,看到是沈礼蕴和冬吟,连忙见礼:“洪涝灾情之后最怕的就是瘟疫,云公子吩咐,一定要在源头遏制住疫病,所以命大夫们针对这次百姓们的病情特点,研制了相应的药剂,以预防疫病,这些是免费分发给大伙儿的汤药。”
“二十多口锅,你们才五个人,两个人分药,三个人熬煮,怎么也忙不过来吧?”沈礼蕴问。
那婢女有些羞赧地笑了笑,没回话。
沈礼蕴挽起了袖子,“我和我家丫鬟也来搭把手,需要做什么,你教一教我们。”
几个婢女相识一眼,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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