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凑趣。
听得外面忽然好大的动静,兴庆大长公主脸一沉,“怎么、怎么一回事……”
贴身嬷嬷忙赔笑,“大长公主息怒,奴婢这就让人瞧瞧去。你们两个,去瞧瞧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一早就扰大长公主的清净,是不是想挨板子了……”
话没说完,外面的人已毫不客气的闯了进来,打头的却是一副担架,一大早的就担架上门,简直晦气至极。
还不必说这些人竟敢直闯自己的寝殿,毫无规矩体统可言,通通该死了!
兴庆大长公主脸色越发难看了,都等不及以眼神示意她的贴身嬷嬷代自己发言,已先怒声开了口:“你、你们是谁……谁给你们胆子,直闯本宫寝、寝殿的……都给本宫滚出去……全部都给本宫打出去……”
贴身嬷嬷闻言,迭声应了“是是是”,正要叫人。
担架上的人已由左右扶着坐了起来,不是别个,正是裴恪。
裴恪脸色苍白如纸,精神倒还不错,冷冷看了兴庆大长公主一眼,才凉凉开了口:“老毒妇,真是久违了。你应该做梦都想不到,来的人会是我吧?”
兴庆大长公主的确没想到会是他,甚至反应了一会儿,才认出了他,毕竟两人已好几年没见过了。
立刻也冷笑起来,“本宫还、还当是谁,原来竟是你这只只能活在阴沟地道里的小冻猫子!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本宫的寝殿本宫的府邸?立刻给、给本宫滚,有多远滚多远,不然休怪本宫不、不客气!”
话虽说得硬气,心里的感觉却已不那么好了。
这小冻猫子不是得圈禁至死,不许踏出府门半步吗,怎么会这时候忽然出现,又怎么敢这样青天白日大张旗鼓打上门的?
她再怎么说,大长公主的封号始终在……难不成,这小冻猫子竟重新得了势?
裴恪已冷笑道:“哦,我倒要看看,你要怎样不客气。是要折断我的双手,还是要毒哑我的喉咙呢?老毒妇,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宝如报仇雪恨。”
“你当初是怎么毒哑宝如,怎么折断她的手,让她受尽痛苦与折磨的。今天我就要让你也尝一尝同样的滋味儿,让你也受尽痛苦与折磨后,再送你上西天!”
兴庆大长公主又惊又怒,他怎么敢跟她这样说话,她既是大长公主又是长辈,谁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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