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既然说过的话全当放屁,之前又何必要答应。不觉得自己连基本的契约精神都没有,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殿下是尊贵,但就像贵公公刚才说的,兔子急了还咬人!”
二皇子本来就被小贵子劝得熄了那么几分怒火,虽然他衣袖下的拳头都快捏出水来了。
这会儿又见赵晟到底还是服了软,且听他说来,显然事出有因。
二皇子遂也就势沉声开了口,“本王什么时候把手伸襄阳侯府头上去了,本王连想都没这样想过,你们不能仗着本王现在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就什么账都算本王头上来!”
赵晟“哈”一声,“殿下真没这样想过?那二皇子妃的表弟忽然想求娶襄阳侯府的大小姐是怎么一回事,殿下敢说自己一点都不知情?”
说着一记冷笑,“不会又跟上次一样,是误会,您事先压根儿不知情吧?也太可笑了,每次殿下都不知道,每次都是身边的人自作主张,您被蒙在鼓里。一次两次还算了,次数多了,换了殿下肯信吗?”
“退一万步,就算您真的不知道,也是您没管好身边的人,没让他们意识到重要性,对他们管束不够,才会一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不把账算到殿下头上,倒要算到谁头上去!”
二皇子总算听明白又是怎么一回事了。
气得简直想立刻冲去二皇子妃屋里,给她一记窝心脚。
谁让她自作主张安排自己表弟求娶襄阳侯府大小姐的?
是,襄阳侯是五军都督府五位掌印都督之一,可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拉拢五军都督府的都督,是惟恐父皇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惟恐父皇太信任他呢?
何况五位都督要调大队兵马得五人的印信放到一起,否则每人每次只能调动西山大营两千人马,能顶什么用的?
还不如去拉拢金吾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呢,不然她都能想到的,他和母后会想不到,他和母后反倒没她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聪明了?
关键他才警告过她以后不许再听风就是雨的自作主张,不许再去母后跟前儿胡说八道。
外面的事她也通通不用管,只要把府里给他打理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就是。
她这才答应了他几天呢,又开始自作聪明自作主张了。
肯定是想将功赎罪,好挽回他的心,——就这点儿脑子,还挽回他的心,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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