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晟忙,就是我忙,弄得咱爷儿几个愣是连碰个面,连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总算这会儿我们能安安静静说会儿话了。听亲家母说,这几天你还病了,现在怎么样了?我是说你今儿气色不大好。”
顾笙笑道:“老爷别担心,我没大碍。就是前阵子太忙,有些累着了,加上腊月二十九那晚进宫赴宴,坐的位子太靠后,吹了风,一时就没撑住。现在已经大好了,您看我一直这么精神,也该知道了。”
容子毓看着她道:“宝儿你看着是精神,但气色是真不算好,我看你走路时,腿好像也有点儿不便,真当能瞒过我的双眼呢?年前雪灾那阵子,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也知道你和阿晟做了很多事,也真累坏了。”
“我当时心里特别的自豪,这么好这么能干的两个孩子,是我家的,我这辈子还求什么?幸好赶上大过年的,你们都能好生歇几天了。等过几天,我在东来顺设宴,请亲家母,也犒劳你们啊。”
顾笙忙笑道:“都是自家人,老爷还要跟我们客气,上酒楼呢?就在家里吃多好,反正您年前送了那么多吃的喝的来。”
想起容宝如的母亲,抿了抿唇,低道:“老爷,需要我去夫人坟前,上柱香扫个墓吗?如果需要,我和相公都可以去的。”
容子毓笑容勉强起来,片刻才道:“我年前已经去给她上过香了,大年三十族里开祠堂时也才祭拜过,且等清明时,宝儿你和阿晟再去吧。”
说着一笑,“没事儿,只要她知道你过得好,那些虚礼其实并不重要。”
顾笙想到自己的伤势,也就点了头,“行吧,那就听老爷的,清明时我们再去。老爷也别只顾着关心我们,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别什么事都亲自操心,那您可就操不完的心了。”
容子毓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本来如今也没多少事要我费心了。老的自得其乐,小的安心念书,下人各司其职,我日子其实过得还挺不赖的。”
除了当儿子的给老子送女人,还给……当娘的送清俊小厮,说起来实在不怎么光彩,让人知道了,也肯定要诟病。
但只要家里能清清静静的,大家都能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光彩就不光彩吧,他无所谓。
——容驸马本来也不是什么忠贞长情的人,既有了新人,旧人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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