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赵晟还是他最好的兄弟,与另一个男人亲疏有别,简直不应该。
不由讪笑,“阿晟,咳,我是一不小心说岔了……你如果介意,我保证一个字都不说啊。昨晚我也不是故意都快最后了,才告诉你的,你一个外臣,品级又不高,昨儿那样的场合走到哪里都太显眼了。”
“何况裴恪比我出现知情得还早,还是他设法通知的我,若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那个觉得吧,至少这一次,还是该……感谢他,该让他放心的……”
赵晟等他结结巴巴的说完,才无奈一笑道:“原来我在阿诀你心里,这里小心眼儿呢?别说这次至少有一半是靠着裴恪,笙笙才能脱险。就算他没帮忙,仅作为一个知情者,只要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笙笙,我觉得都可以告诉他的。”
“不但可以告诉他,我其实还该主动前往,当面向他郑重道谢的。且看近来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吧,一码归一码,平时的确该远离,但该道谢的时候,还是要道的。”
裴诀忙笑道:“我这不是、这不是……咳,反正都是我的错,竟忘了宰相肚里能撑船了。我兄弟将来可是要当宰相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小肚鸡肠?那我回头就给裴诀报个平安吧。”
赵晟点头,“有劳阿诀你了。”
裴诀一挥手,“怎么阿晟你又跟我见外了,我们还是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以后都不许客气了!”
顿了顿,“就是吧,仇咱们肯定是要报的,但眼下的话……怕是有点儿难。主要这事儿就算皇上知道了,也多半要替他们遮掩的,几十年的夫妻父子情分,还攸关天家体面。我担心到头来,咱们是伤敌一千了,却自损一万,这不是,亏大发了吗?”
更糟的是,那个亏一万,可能连命都亏了,命都没了,说其他的还有什么用?
裴诀能想到的,顾笙与赵晟又岂能想不到?
顾笙当时气归气,这会儿人脱险了也气过了,便觉得就算一时不能报仇,也没什么了。
谁让敌人有权势护体,就跟百足之虫似的,要它死已经不容易,好不容易让它死了,从死到僵,仍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呢?
但她能想通,赵晟却未必,他这次可比上次二皇子犯贱气得更厉害,整个人都快濒临黑化的边缘了。
顾笙遂抢在赵晟之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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