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胎也不像是怀得艰难的样子,——这不是白白耽误她的时间,满京城谁不知道她每天都忙成狗?
顾笙勉强控制好情绪,咳了一声,才淡声道:“茶点就不必了,我先给孺人诊治吧,诊治完了我好立刻赶回我们医馆去,还有一堆病人等着我呢。”
蒋孺人倒是笑容不变,就像没看见顾笙的不悦一般,“顾大夫贵人事忙我知道,但也不至于忙得喝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吧?且等喝完了茶,您再给我诊脉也不迟,不然我这主人家当得也太失败了,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
说完再次招呼顾笙坐,“顾大夫请坐。您来都来了,真不至于急于这一时,对不对?”
顾笙这才坐下了,道:“不知孺人有哪里不舒服?刚才引我来的嬷嬷说您就快临盆了,我还当您至少也八九个月了,倒是没想到,您离临盆还早着呢!”
蒋孺人尴尬了一瞬,笑道:“我离临盆是还有一阵子,但我这一胎怀得不容易,好几次都差点儿滑胎了,也就近来才好了些。但晚上睡觉时仍不安稳,总是失眠多梦,浑身都痛,还时不时有坠胀的感觉……”
“太医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心里就更慌了,生怕万一……这才会明知顾大夫忙,还是麻烦您走了这一趟。还请您千万不要见怪,千万理解一下当娘的心。”
顾笙还真理解不了蒋孺人的心。
明明就面色红润,一点不像心慌失眠的人,非说得自己一身的毛病,跟自己的孩子随时保不住似的。
她的确理解不了这样的娘。
顾笙又道:“那我这便给孺人诊脉吧。不过太医们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您的气色,也着实不错,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实在犯不着自己吓自己。”
总算蒋孺人这次没再推延了,“辛苦顾大夫了。”
顾笙便上前,凝神给她诊起脉来,又拿出听诊器,听了一回胎心,道:“孺人一切都好,胎儿也挺好的,您放心就是。实在睡不好,白天可以多走动走动,晚上临睡前也尽量放空思绪,不让自己多想,自然就能睡好了。”
真是白白浪费她的时间,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她绝对要坚持原则,再不出诊了!
蒋孺人却叹息起来,“我怎么可能不多想?在皇子府这样的地方,我这样的位份处境,实在不能不多想,也不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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