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劝转她的。
本来么,她娘和柳姨曾经一是妻,一为妾,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天敌,当初便面上笑嘻嘻,实则心里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如今自然也是一样,怎么可能因为都上了年纪,自以为没了利益冲突,反倒现下利益一致,就能真正和平共处,相亲相爱一家亲了?
现在她们是不会争她爹的宠爱了,可她们肯定迟早还会再争大哥的敬爱,争在大哥心目中的地位,将来指不定还会争孙子孙女,争各种微妙的东西。
到时候,只能满腹怨气避走的人,就不是柳姨,只会是她娘了。
或者她娘不避走,非要硬争硬刚,弄得最后大家都后悔莫及,也彻底伤了情分,成了仇人,又是何必?
远香近臭可是放哪里都适用的。
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大家平常虽不往来,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彼此还是会第一时间施以援手的好。
她娘还说什么只要大哥愿意回来,让她与柳姨平起平坐、甚至她把位子让给柳姨都心甘情愿,这话谁不知道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
于公来说,朝廷敕封的一品夫人,岂是想换就能换的;于私来说,她娘当了快二十年的侯夫人,尊荣体面、当家作主惯了,又怎么可能真心退让,她当女儿的太清楚她了,她也就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等回头人真回来了,她目的都达到了,就算出尔反尔了又如何,谁还真能逼她让位不成?
问题是,柳姨那么刚强果决一个人,怎么可能生生忍下这个委屈,还是那句话,她肯忍当初也不会一走了之了。
就更不必说大哥也好,大嫂也好,都是又聪明又有手段的人,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柳姨受那个委屈了。
襄阳侯夫人能想当然,薛瓷可不会想当然,也不敢想当然。
她想来想去,都觉得现在这个结果,已经算是方方面面都相对最好的了……
顾笙已又笑道:“我们夫妇向来都对事不对人,也从不会无故迁怒,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薛小姐这么爽利通透一个人,我们怎么会心生芥蒂、至于令堂,只要她能想通,不去打扰外子和家母,旁的都不重要。”
薛瓷听她的意思,还是对她娘生了芥蒂。
也没办法,只得笑道:“绝不会的,我向顾大夫保证。也是如今我爹还躺着,不能理事,我娘心里才会慌乱乱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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