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两次,就弄得两次都重伤回来。这于你们的漫漫长路来说,还只是开始,以后同样的、甚至更严重的情况必然还多的是,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阿诀这二十年,已经够不容易了……”
顾笙接道:“我们和阿诀哥相识也这么几年了,因为阿诀哥对我们全家都真心相待,所以我们也拿他当自家的亲兄弟。既是亲兄弟,对他的关心也不是旁人能比的。”
“所以可能旁人、甚至他自己都关心的是他能不能越飞越高,我们关心的却是他在飞的过程中累不累,会不会遭遇危险。宁愿他不能高飞,也不愿他受伤流血,不愿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遭遇危险。希望大皇子能明白。”
大皇子心里本来多少还是有那么两分恼怒的。
再怎么着他也是天潢贵胄,骨子里的傲气与高人一等与生俱来。
竟然夫妻俩合起伙儿来捉弄他,恶心他!
但强迫自己耐下性子听赵晟和顾笙说完,他那两分恼怒便也消失了,只剩感动,“我刚才就在想,阿诀能遇上赵大人这样的好朋友、好兄弟,是他这辈子的幸运。现在我更替他高兴了,老天待他终究还是不薄的。”
“可惜我不能只关心他飞得累不累,会不会有危险。我们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我也不敢保证以后就绝没有派他出去的时候了,毕竟我能用得用的人有限,信得过的更有限。”
“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像刚才那样,替他尽一点可能都真正派不上用场,更解不了他痛苦的绵薄之力了。还哪来的脸见怪?”
赵晟见大皇子说得坦诚真挚,越发明白裴诀为什么要那样舍生忘死了。
无声叹了一口气,才道:“所以打一开始,我就极力劝阻阿诀,希望他不要去趟水,可惜全然没用。等他回头醒了,知道大皇子这般待他,亲自给他吸余毒也毫不犹豫,肯定更得‘士为知己者死’了。”
大皇子苦笑一声,“我哪般待阿诀了?他为了我,在外面餐风露宿几个月,不知道多辛苦,还弄成这样回来……我就替他吸了一口余毒而已,跟他的辛苦和凶险比起来,算得了什么,根本不值一提。”
“回头等他醒了,赵大人和顾大夫就别告诉他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你们也直接给忘到脑后去吧。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贤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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