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尊了一辈子的人,得多狂怒,可想而知。
立刻就点了人,要去打杀了外室母子。
容驸马当然不肯,他能在兴庆大长公主的眼皮子底下护住那对母子十几年,付出了多少心思,对他们又是多么的上心,可想而知。
可以说那就是他的心肝,怎么可能由得兴庆大长公主想打杀,就给打杀了?
当即便与其爆发了一顿前所未有的争吵。
也把几十年来,对兴庆大长公主的各种不满与怨恨,一鼓作气全部趁势说了出来。
最后咬牙切齿的告诉她,“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现在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拉倒。反正我已经受够了,不管是休书,还是和离,都由得你。但你要是敢动他们母子一根汗毛,我都跟你拼命,大家都别活!”
兴庆大长公主哪受得了这个,她在外面就够憋屈了,在家里这几年,也没顺心到哪里去。
现在明明犯了大错的人还敢恶人先告状,跟她这样嚣张,真当她是死人不成?
怒极之下,抄起花瓶便向容驸马砸了过去,直接把容驸马砸了个头破血流。
却还不肯屈服求饶,捂着头染了满手的血,都还是那个态度,“要么就这样继续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你当不知道,我也不接他们进府;要么就和离,我往后就跟他们母子过,是好是歹我都心甘情愿!”
兴庆大长公主当然更气了,还要往容驸马头上扔花瓶。
惹得容驸马也终于忍不住还起手来,他已经忍几十年,真的忍够了,只要不真闹出人命来,就不信皇上会问他的罪,宗室里会有人给疯婆子出头!
直把兴庆大长公主跟前儿的嬷嬷丫头们吓得够呛,这万一真闹出了人命来,可如何是好?
这才慌慌张张打发了人去请容子毓回去,便是上午容子毓和赵晟一起看完榜那会儿了。
容子毓终于把事情大概说完,已是臊红了脸。
这些破事他知道宝儿不爱听,要不是她一再的问,他也真没打算告诉她,省得脏了她的耳朵,更影响了她和阿晟大好的心情!
他难堪道:“我回去时,我父亲已经昏迷了,让人抬去了书房,赶着请大夫救治。我知道我母亲生气,我也挺生气的,这种事他有什么可瞒的,就不能好好沟通吗?都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我母亲气的哪是他养外室,她气的分明是他的欺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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