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恭敬孝顺,至少做足面子活儿。阿晟可连面子活儿都不会做的,那光有个血缘关系又有什么用?”
襄阳侯一口闷了碗里的酒,才道:“那也总是自己亲生的,将来孙子孙女也都是嫡亲的!”
容子毓嗤笑,“京城里亲生的不成器、把娘老子气得半死的少了吗?感情也不是靠血缘来维系,都是处出来的。我要是你,就趁早回京把过继的事办好了,一家子趁早处起来,处个两三年,感情自然就有了,不比在这里惹人嫌强百倍?”
襄阳侯沉声道:“跟别人的儿子处个两三年,就能处出感情来,那跟阿晟自然更能处出来!”
容子毓毫不客气,“那首先也得阿晟肯给你机会处,你看他肯吗?我亲家母从来没拦过他,真的都是他自己不肯的。”
襄阳侯咬牙,“总会一天他会肯的!大不了,我官不做了,我就留下日日夜夜守着他,一直守到他回心转意为止!官以后可以再做,便再不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儿子不接回去,香火家业得不到传承,薛家的列祖列宗在地下都不能安宁,我将来死了,也没脸见列祖列宗去!”
容子毓头疼。
这怎么就说不出来呢?
但想到赵晟对他的处处尊敬,柳芸香对顾笙的胜过亲生。
容子毓还是耐下了心来,继续道:“薛侯,刚才我就说了,你们夫妇至少还有十几二十年的活头,阿晟更是年轻,还有大好的几十年要活。你说得准十几年后的事吗?你连明天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真的不用操之过急,不用非要阿晟回去。你的爵位家产的确是巨大的诱惑,所以才引得你们族中人人争抢。但你想过对阿晟来说,指不定反而是负担吗?他明年肯定要中的,以他的年貌,一甲探花也不是没希望,到时候肯定是直入庶吉士馆。”
“等他当上几年翰林,再到六部历练几年,外放几年,你觉得他有没有希望做到一方封疆大吏,乃至将来入阁拜相?我们都是宗室勋贵,难道不知道朝中真正掌实权的是谁?从来都是文官清流,不是我们这些人。所以你真的别为难阿晟,也别耽误他了。父母之爱子,不是要为之计深远吗?”
襄阳侯想到赵晟的才华,想到他的果决。
就算不用问,也知道他肯定是有大志向,将来肯定是希望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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