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旁人对笙笙指指点点,便不能写了状子去衙门告官,不能来明的。
也不能来暗的,去把那两个渣滓再打一顿,万一让人撞见了,他不是自己坑自己呢?
如今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他要是出个什么事儿,得把笙笙和娘,还有阿秀都急疯。
他还无权无势,也就意味着无钱无人。
那便只能借刀杀人,让裴诀去收拾姓秦的和姓曹的,让他们说得好听一点叫内讧,说得难听一点,就叫狗咬狗了。
顾笙缓缓点头道:“是我也不高兴有人算计我,把我当傻子样一糊弄就是几年。但姓秦的装得太好了,之前一直都没人意识到,今天之前,我们谁能想到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会是个满肚子坏水的衣冠禽兽?”
“他既敢这么做,估计肯定早防着翻车这一天,说不定,连翻车后该怎么找补,怎么自辩,他都早想好了。那你这一去,便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必须有十足的把握能说服裴大爷后,才能去。你想好见到人后,怎么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