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会儿,她正趴在地毯上,双手向前伸展,整个人呈一个一字分开。
虽然动作有点羞耻,但阿姐说了,反正没人看见。
她安心地趴着,脸侧贴在地毯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动作看着奇怪,趴久了倒是挺放松的——
她整个人舒展开来,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完全不知道窗外有一道视线,已经把她从头到尾、从起到伏,看了个遍。
窗外。
谢临渊僵在原地。
月光透过窗纸,在那道影子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双腿分开,腰肢塌陷,脊背起伏。
影子上有几处断开的空白。
像是本应有布料的地方,却透出了光。
腰侧是空的,后背上半截也是空的。
那几处空白落在她身上,仿佛整个人被月光裁成了几段:一段是纤细的脖颈,一段是凹陷的腰窝,还有一段……
他不敢再看。
可眼睛不听使唤。
分明是模糊的影子,他却偏偏能想象出那下面是什么样子——腰肢细得过分,这么一趴,月光从那里透进去,又透出来,像是专门给他看的。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那地毯是什么感觉?
贴着她的胸口,贴着她的小腹,贴着她每一寸皮肤。
地毯能贴。
他不能。
她趴着的时候,后背的蝴蝶骨微微隆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反而把轮廓勾勒得更分明。
他猛地闭上眼,不敢再往下想。
可脑子里全是那扯开之后的样子。
谢临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道影子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安心得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
她倒是舒坦。
她在里面趴得心安理得,地毯贴着她每一寸皮肤。
他在外面站得快要烧起来。
什么也贴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