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姜姝看了许久，还是打开了那份资料。
目光落在资料上的那一瞬间，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看了眼资料，又抬头看向姜姝，捏着资料的手一直发抖。
“姜姝，这些.....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姜姝翘着二郎腿，悠闲点着桌面。
“宋总，姜是老的辣，这话你很熟悉对不对，可新品种的小辣椒，那才叫真辣！”
“姜姝！”宋世昌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姝笑容自信：“宋总，你还不到五十岁，就开始老年痴呆了么，我说什么，方才在楼下我不已经说过一遍了么，你脑子瓦特了，记不得了?”
“不可能！”
宋世昌捏着那份资料：“姜姝，你不要异想天开，刘彩玉再不是个东西，我也不可能去举报她！”
倒不是因为他跟刘彩玉那点曾经情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就看不上刘彩玉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即便两人之间还生了一个女儿，他也不可能心疼刘彩玉这个贱人。
但他讨厌归讨厌，那也不能没脑子去举报刘彩玉啊。
当初九重天有他的股份，后来刘彩玉攀上老吴那些人，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要不然，生意能做得那么顺利么。
跑去举报刘彩玉，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姜姝点了点他手里的资料：“宋总，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举报刘彩玉，那要不，你再看看后面几页呢，人嘛，总是要学会审时度势的，相信宋总这样的人中龙凤，肯定更会看风向对不对？”
宋世昌捏着资料的手有些发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儿的眼神让他感到恐惧，像是多年前，面对大姐那压迫力十足的眼神。
周家老太太说的没错，这个女儿跟他那个死去多年的大姐，长得太像了，模样像，说话也是这般不急不缓慢声细气的，一字一句不给人留半点余地。
还有那个眼神，自信骄傲，看别人像看一个傻子，满是不屑和笃定，让人心里发毛不敢与之对视。
他深吸一口气，哆嗦着手翻开后面，看向那一个个简简单单、却夹着无边杀意的方块儿字和照片。
是他和陈美华的各种行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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