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工资才三十多块，一台相机就要五百多，普通人要不吃不喝一年多，才买得起这么一台相机。
“怎么？”周聿白以为她钱不够：“没事，我带的有钱。”
那个家里，他唯一愿意给花钱的人只有奶奶，可奶奶有退休金有儿女，实在用不上他的孝敬。
他上无老下无小，钱一直攒着，这小丫头喜欢，给她买了也无所谓。
“不行不行！”姜姝坚决不会花别人的钱：“我有钱，就是......”
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的呀。
售货员见她犹豫不决，似乎拿不出钱的样子，眼里露出鄙夷。
“有钱就赶紧买，没钱就一边去，不要当着别人买东西。”
“哎，你.....”
什么态度啊，从后世各种卷服务热情中过来的姜姝，实在难以理解，这时候的售货员，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到底从何而来。
周聿白神色也跟着冷了下来：“这里态度不好，咱们换个地方买，又不止她这一个柜台买东西。”
这时候，有个外国人过来买东西，那个售货员英语讲的磕磕绊绊，可她那态度，简直比见到祖宗还要热情。
这卑躬屈膝的奴才样儿，让姜姝看不下去，一巴掌拍柜台上。
“我说，你有毛病是不是，先辈打了几十年的仗，才让子孙后背把腰杆挺直了，你可倒好，对自己同胞冷言冷语，对着个外国人笑得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刚刚挺直的腰，这会儿又弯了下去。
咋的，你那腰上装了弹簧啊，说弯就弯，说直就直，还有你这脸，一分钟内变了两种态度，这么会变脸怎么不去演川剧啊！”
售货员被她怼得脸色灰败：“我对外国朋友热情以待，是为了展示我们夏国人的热情好客，这有什么问题，轮得到你在这里上纲上线。”
姜姝嗤笑一声：“还好客？你知道他要什么吗？”
售货员把下巴一抬：“我当然知道了，我从参加工作就进了百货大楼，见过的外国人不知道有多少，我能不知道他要啥。”
姜姝一看这人嘴脸，便知道这人十有八九是个关系户进来的，百货大楼的售货员拿可是金饭碗，又是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就算不会外语那也是要培训的，怎么至于连客人诉求都听不懂。
“哦，那你倒是说说，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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