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鬼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有没有兴趣来我的世界里……”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额间的鬼眼骤然转向迷雾深处。
江小白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在他的感知中，那片翻涌的灰白迷雾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看来，今晚还有客人。”
江小白咧嘴一笑，猩红长枪凭空落入掌心。
江小白额间鬼眼锁定了迷雾深处的异常，握紧手中长枪，正准备去探个究竟。
忽然，他神色一动。
体内地狱世界中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波动。
他分出一缕神识沉入地狱。
新融入的那片领地，原本属于西方地狱的血色冰原上，一道身影正盘膝而坐。
漆黑如墨的双翼从他背后舒展开来，每一根羽毛都在微微颤栗。
沈青竹。
但让江小白瞳孔微缩的，不是那双漆黑羽翼。
而是羽翼的根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是天堂本源的气息。
“我操，融合的这么快？！”
江小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看得清清楚楚，沈青竹体内，两股截然相反的本源之力正在疯狂纠缠。
一股是深渊般漆黑冰冷的地狱堕落之力，另一股是烈日般灼热圣洁的天堂光明之力。
它们像两头势不两立的远古凶兽，在沈青竹的每一寸经脉和骨骼中撕咬、冲撞、相互吞噬。
这在理论上根本不可能。
地狱本源属暗，天堂本源属光。
两种本源就像水和火，别说同时融合，光是靠近就会引发法则层面的剧烈排斥。
原著中沈青竹只融合了地狱本源，成为"寂天使"，那已经是逆天改命的壮举了。
可现在……
光与暗，在他的灵魂深处，居然正在快速交融。
“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江小白喃喃道，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