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阳光下,枪身烤蓝泛着幽冷的光。
西南军的士兵动作麻利,一箱一箱往自己的卡车上搬。
秩序井然,连大气都不喘。
黄少校被架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押运的货,被人搬得干干净净。
指节攥得发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这是造反!”
赵营长回头看了他一眼,懒得废话。
只丢下一句:
“造反又怎么样?”
“有本事,让委座找龙主席说去。”
发动机轰鸣响起。
西南军的车队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黄少校和他的押运队,被关进了路边的临时营房。
连一辆车都没剩下。
只留下满地泥水,和那张泡烂了的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