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圣子被他们扣着?”红脸长老瞪着眼睛。
“圣子当然要救,但不能硬来。”白须长老看向主位,“圣主,冰云宫要的是交代,我们大可备上一份厚礼,把人换回来。”
“至于这次受到的屈辱,大可以后再做清算。”
“放屁!送礼?我们血渊圣庭什么时候给人低过头!”
大殿内吵成一团,激进派要开战,理智派要赔偿。
血渊圣主抬起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沈霜华让我去,那本座去一趟冰云宫,顺便看看那凌逸到底是什么来历。”
“本座对他的那尊青铜鼎也有些兴趣。”
他不得不去,为了生这个儿子,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找了上百个炉鼎。
境界越高,诞下子嗣越难,他活了几万年,就这么一个独苗。
要是真让冰云宫给剁了,他就断后了。
丢面子事小,断绝传承事大。
“去宝库里准备些灵晶灵器。”血渊圣主扔了一块令牌给白须长老,吩咐道,“挑些贵重的。”
红脸长老还想再劝,被血渊圣主冷眼扫过,把话咽了回去。
天域书院,后山竹林。
干瘦老头站在一座茅草屋前,弓着身子。
他将冰云宫发生的事,事无巨细汇报给了院长。
凌逸坑杀百名超脱境,重创神游境初期,疑似造化鼎现世。
茅草屋的门半掩着。
里面传出一个院长苍老的声音:
“这小子,成长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