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站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哪个客栈伙计会当着客人的面把自家掌柜打晕的。
萧瑟抱着冯灿,转身面向老者。
“老先生,”萧瑟说,“您的房间在东厢第二间,枕头加高了,窗纸明天就换,今晚请您早些歇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另外”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睡的冯灿,然后抬起目光,重新看向老者,“这家客栈的掌柜,只有她。”
老者点了点头,提着包袱朝东厢房走去。
萧瑟抱着冯灿穿过正厅,走向后院她的房间。
一路上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他顺势瞥了一眼灶台,确认灶火已经关了,冯灿虽然炸毛归炸毛,但关火这件事倒是从没忘过。
他把冯灿轻轻放在她的床上,帮她脱了那双沾满泥巴的旧布靴,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薄被,盖在她身上,又走到窗边,把被风吹开一道缝的窗扇重新掩紧,让屋里不留风口。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昏迷中还皱着眉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的小道姑。
她好像在骂人,又好像在报菜名,听不太清,过了一会儿,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了一团。
萧瑟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开个客栈都能跟客人吵起来,以后要是真把道观开起来,还不得跟香客动手?”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正厅的时候,萧瑟开始独自收拾残局。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重新泡了一壶新茶,不是野茶,是冯灿的师父在她包袱里偷偷塞的一小罐桂花茶,冯灿一直舍不得喝,说是“等赚到第一笔大钱再开封”。
萧瑟想了想,觉得今天赚到的钱虽然不算大钱,但至少也算是开张了,所以他把茶罐打开了。
他坐在空无一人的正厅里,独自喝了一杯桂花茶。
他在心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萧瑟把茶杯放在桌上,他总结了一下,冯灿在认真做事的时候,基本上都把事做得很漂亮,但一旦涉及到跟客人打交道,尤其是跟难缠的客人打交道,她的脾气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而他每次都得扮演那个往火药桶上浇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