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会不会来找你。”
冯灿沉默了好久,冯灿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菜刀磨出水泡的手,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他不是不好对付,他是心里藏着太多事了,以前的事。难过的事。他从来不跟我说,但我知道他有时候半夜会做噩梦,我想帮他,但我不知道怎么帮,我只会跟他吵架,跟他算账,让他做这做那。”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然后猛地抬头瞪着酒鬼,“这算不算承认喜欢他?不算吧?我只是在不忍心?”
酒鬼笑了,手里的空杯子都拿不稳了,骨碌碌滚到地上“你说不算就不算。”
他把杯子捡起来,往怀里一揣,然后收敛了笑意,用一种难得正经的语气说,“你这个小姑娘,问题不在于喜欢不喜欢,而在于你太急了,就像刚才去酒铺买酒,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陈酿,你偏要买最便宜的散酒,省钱是好事,但有些东西,省不得。”
“你是说你吗?”冯灿挑眉。
“我是说那个让你心乱的人。”酒鬼靠在树上,抬头看着头顶随风摆动的柳条“你以为自己等不及了,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比你更需要时间?心上有过伤的人,就像陈酿的酒,你越急,越尝不到真正的味道。
而你又不善于等待,因为你习惯了凡事靠自己,习惯了看到问题就去解决,习惯了用算盘算清楚每一笔账,但感情这种事,算不清的。”
冯灿愣住了,这番话从一个躺在巷口烂醉如泥的流浪汉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违和。
她忽然有点不敢看这个酒鬼的眼睛了,因为那双眼底那种通透跟萧瑟完全不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冯灿问。
“一个没用的酒鬼。”酒鬼伸了个懒腰,然后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冯灿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被他摆了摆手推开了,“不用扶不用扶,我虽然没用,但还没到站不稳的地步。”
他把空酒杯从怀里掏出来,放在冯灿旁边的石阶上,又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长者的温和,还有一丝冯灿看不太懂的、很深很远的哀伤。
“你请我喝了酒,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就送你两句话吧。”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句他要是来找你了,你就别再跑了,赌气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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