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的地板冰冷而湿滑，大片大片的水渍与更加刺目的血色混杂在一起，汇成一滩粘稠的，暗红色的沼泽。
德拉科的脸上和胸口血如泉涌，那张总是带着傲慢与苍白的脸此刻已经变得鲜红。
他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苍白的手徒劳地抓着浸透鲜血的胸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
哈利跪在他的身边，魔杖从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吓傻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德拉科，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爱尔柏塔跟着斯内普冲进盥洗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明晃晃的灯光下，眼前的场景简直就像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发生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杀人现场。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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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里。
最后一批学生早已经收拾好书包，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教室，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斯内普和爱尔柏塔两个人。
爱尔柏塔的无声咒特训才刚刚结束。
她靠在桌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无奈地看着那个依旧背对着她，站在讲台前整理着教案的身影。
“教授，你这么给我开小灶不太好吧？”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抱怨。
“每节课都拖堂，拖的比宾斯教授的历史课还长，魔法部有教育局吗？有的话我真的要去举报你了，告你一个非法补课，虐待学生。”
斯内普整理教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缓缓的转过身，声音冰冷又沙哑。“看来我高估了你的智商，盖恩斯小姐。”
“我以为，你至少能分得清什么是惩罚，什么是......好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蔑的扯了扯嘴角。“外面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求我教他们一点皮毛，我甚至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而你，盖恩斯小姐，你拥有了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却在这里抱怨我占用了你宝贵的闲逛的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享受爱尔柏塔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无语表情。
“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大脑里除了这些愚蠢又无聊的想法，到底还能不能装下一点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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