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滞,苦笑着摇头道:“我不是在想她...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被迫出席的屈辱?
是旧日伤疤被当众撕开的难堪?
还是明知道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
或许都有。
就在这时。
“郑真传,我们该去看好戏了。”
门外传来了江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