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挥之不去。
他与陆归舟在凉亭内相对而坐，石桌上摆着一局残棋，茶香袅袅。
落了几子之后，裴云川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拈着一枚黑子在棋盘上方悬了许久也没有落下，目光时不时飘向院墙外那片天青殿废墟的方向。
犹豫再三，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陆真人......你说，上宗会答应减免赋税的要求吗。”
陆归舟落下一子，淡淡笑道：
“放心吧裴掌门。我昨日已将你们天青派的情况如实上报了宗内，此番你们受损不小，宗主自会有所决断......”
话音刚落。
啾——！！！
天际便传来一道令人心悸的鹰唳声。
裴云川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灰色苍鹰正从云层中俯冲而下，速度之快如同灰色流光撕裂天幕。
“灰羽鹰？！”
他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羡慕之色。
这灰羽鹰体内有妖兽血脉，远非寻常苍鹰可比，日行何止千里。
不管是传递情报还是协助武者对敌，搜查敌人踪迹，都是极大的助力。
可惜灰羽鹰的培育秘法乃是上宗独有。
他们这些门派，也只能看着眼热而已。
紧接着，裴云川的心头又紧张起来。
既然灰羽鹰回来了，那就意味着，上宗的命令也来了。
转眼间，那灰羽鹰已稳稳落在了陆归舟伸出的手指上，它收拢双翼抖了抖身上的露水，爪子上绑着一只细长的铜管。
陆归舟从铜管中取出密报摊开一看，那张淡然的老脸竟在瞬间面色骤变，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震惊。
见此一幕，裴云川心头顿时咯噔一下，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从陆归舟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后，试探着问道：“陆真人，上宗......”
陆归舟看着一脸忐忑的裴云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裴掌门！老夫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
裴云川微微一怔。
陆归舟笑着直接将密报递给了裴云川：“这是宗主手谕，你自己看吧。”
裴云川接过密报只扫了一眼，那张苍白的脸上便猛地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喜色，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减免三年赋税！！！”
当他再往下看到最后几行时，更是再也忍不住心头的震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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