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状况,子蛊有所感应,才会躁动不安。我先给她扎几针,封住她的血脉运行,让那蛊虫不敢乱动,以免伤到她的内腑。”
孙奕之连连点头,看着他给青青施针,心知定然是离锋已经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毁了他的留言,中了机关毒烟,才会有所异常。只可惜他如今投鼠忌器,还不敢对离锋痛下杀手,以免那蛊虫发作,当真拖累了青青。只是一想到他们两人之间,因这该死的蛊虫被牢牢系在一起,离不开走不得,他心中就说不出的难受。
若是他当初早些发现越人的恶毒之处,又怎会累得她受此痛苦,这几日两人朝夕相处,他已看到了青青手臂上的齿痕,自是知道她用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支撑着坚持到今时今日。
扁鹊下针的速度很快,十几枚银针封住了青青的周身要穴,让她出于沉睡状态,血脉运行减缓,若非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到她活着的迹象。
“神医,若是那子母蛊之间互有感应,那如何能解除蛊虫而不被蛊母发现呢?”
扁鹊瞥了他一眼,轻哼道:“你也说了,子母蛊之间互有感应,若是我现在动了子蛊,那边立刻就能发现她的方位,如今我用银针将子蛊逼至她肩头,以龟甲锁住,先隔绝了他们之间的感应,再设法除了这鬼东西。”
“神医已找到解药?那青青有救了!”孙奕之闻言大喜过望,差点就想抱住他狠狠拍几下,方能表达此时此刻的激动和感激之情。
“你可别乱动!”扁鹊抬手就一针朝他扎过去,见他赶紧收手,老老实实地坐好,这才摇头说道:“这蛊虫虽是毒虫,却是以蛊师心血培育,并非寻常毒物,也没有什么解药。除去它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它逼出体外,那东西只要一离开人身,就不过是个虫子罢了,我一龟甲就能把它给拍成泥!”
孙奕之闻言苦笑不已,叹道:“若是能将它逼出体外,青青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头了。”
扁鹊点点头,说道:“说的不错。这蛊虫早在一年之前被人植入她体内,当时若是发作,也不过寻常。可它生生隐藏了一年,就连我当初给她治病之时,都不曾发觉。可见这东西已融入她血脉之中,想要驱除,当真是难上加难。”
孙奕之心一沉,可忽地灵光一闪,急忙问道:“神医说得是难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