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算让她打几下,出出气,又能如何?
青青气结不已,脑中又开始一阵阵的抽痛。她这几日试过无数次,那蛊虫根本无迹可寻,仿佛已与她融为一体,只要一动念离开,便会心跳加速,头痛欲裂,无论她怎么调息运功,都无济于事。每日里也只有这么短短一个时辰的清醒时间,一旦发作,很快她就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经历过那段失去记忆的痛苦,她从扁鹊那学会控制,可被他如此一激,她终究还是没能控住住情绪,激动之下,又开始头痛眼花,难以自已。
她一咬牙,抬起手来,在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血一入口,她方才清醒了几分。
离锋见她神色痛苦,先是挣扎纠结,继而自饮自血,竟然也能控住毒发,不由目瞪口呆,终于明白她为何会苍白至此,甚至脱困反击,急忙叫道:“你疯了吗?你这样犹如饮鸩止渴,早晚会血枯而亡!”
青青用力吸吮了一口手臂上流出的血,整条小臂上伤痕累累,竟都是齿痕,早不知这几日来,她这样自残了多少回,方能积攒下这点还击之力。听他如此一说,她却冷笑一声,说道:“就算死,也好过被那蛊虫控制着,做你的奴隶!”
离锋摇摇头,苦涩地说道:“我从未想过要你为奴,我已求得父王母后答应,明媒正娶,可你为何……为何不肯接受我……明明……明明我比他先遇到你……”
“闭嘴!”
青青干脆地撕下他半幅衣袖,塞进他的嘴里,堵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又解下他的腰带将他双手绑住,她如今内力不济,无力点穴,也只能先用这笨办法。
离锋倒是任由她摆布,他亦能感觉到,体内如同被冰雪冻结的筋脉已隐隐有些松动之感,知道她现在的情形不好,还是靠着放血服血,才能压制住蛊虫,这样下去,只会掏空了身体,伤及寿数。他也不敢再刺激到她,只能由她折腾自己,哪怕被勒得生疼,连哼也没哼一声。
青青绑好了人,自己也费了不少力气,在离锋腰间摸了摸,才想起从他进门之时,就没看到他的佩剑,心下暗恼,又忍不住踹了他两脚,方才走到房门口,压低了嗓子,学着他的声音,含糊地叫了一声,“来人……”
江十三在门外累得几乎站不住,正靠在墙边打盹,公子这一晚上先去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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