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营杀将,拿下了齐国大将田莒的人头。只是后来他才发现,不单单是齐人,自家的血案背后,尚有越、秦、燕、楚等诸国间客出手,甚至就连吴王夫差,亦有纵容不报之嫌。
时隔一年多,他已不似当初那般冲动,然血海深仇潜藏在心底,实难消除。如今听得三人得意洋洋地提及旧事,竟将孙家满门之血,当成他们的一桩功绩炫耀,一时间杀意顿起,恨不能立刻下去,手刃三人。
还不等他动手,便听得魏氏那人说道:“说起你那侄女,剑法如此出神入化,你们可曾哄她交出剑谱?”
一提起这事,赵毋恤就恨从心起,气恼地说道:“那死丫头哪里有什么剑谱,说是剑法师从李聃,学的什么自然之道,剑招随心所欲,变化无端,根本无招可循。赵无忧跟了她那么久,也没学到几招,这不是自家养大的,就是怎么喂,也喂不熟!”
“那又何妨,只要有用,这还不是白捡的便宜?听说那孙家小子迎亲之时,送上了兵圣所写的兵法三十六篇,不知毋恤可否借我等一看?”
赵毋恤干笑了两声,说道:“兵书如今已交给了家父,这几日家父手不释卷,连我都没能碰上一下。待日后家父看完了,我再让人抄录一份,送予二位,如何?”他自是知道,韩魏两家今日肯来相助,并非看在他的面上,而是因为三家互为股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兵书虽珍贵,但若无人能懂,亦是无用,故而赵鞅特地叮嘱过他,要先行告知韩魏两家,以此来让两家归心,唯有三家合力,方能共图大业。
那两人闻言,果然大喜,忙不迭地向他致谢。
“多谢赵兄!”
“哈哈,二位也不必客气,若无二位相助,又岂能如此顺利地拿下那丫头?”
“呵呵,毋恤兄好手段,既得了孙家的兵书,又得了秦国公子的人情,只可惜我家没有这等福分,能白捡个如此值钱的女儿。”
“魏兄有所不知,那丫头性格怪癖,又不识礼数,目无尊长,仗着几分功夫,便肆无忌惮,若非还有几分用处,我们赵家岂能认下这么个野丫头?”
“毋恤兄说的不错,那丫头上次还气得我二叔险些吐血,实是刁蛮任性,那秦国公子也真是口味独特,竟会看上这么个野丫头,也不知他这次带了回去,能不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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