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离开几日,待她想通之后,便会回来。”
孙奕之摇了摇头,说道:“青青被那女子所害,显然已中蛊毒,否则她绝不会刺伤我。当日她眼中血红,眸有竖纹,若我记得不错,那是越人的离心蛊。先前青青就说过,易倾曾将离心蛊交给赵毋恤,她一直提防着,不曾中毒,可没想到……既然子蛊已活,那蛊母必然不会远离,掳走青青之人,就是那持有蛊母之人。”
他一想起素年来,便忍不住恨由心头起,这些越人,枉费青青当初还当他们是好人,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事,还教授越国剑士剑法,结果呢?这些人得寸进尺,恩将仇报,妄图以蛊毒挟制于她。当初若非她在中毒之初便被他带走,只怕早已被越王囚于宫中,榨尽最后一分利用价值,为那蛊毒所制,当真是生死两难,形同傀儡。
可逃过了那一劫,如今青青还是被人劫走,若是那人以蛊毒要挟,青青的性子那般刚烈倔强,只怕宁死不屈。
一念及此他也不禁心生恐惧,急忙说道:“师父,神医,我要尽快出去,若是不能及时找到青青,她受不得逼迫,只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李聃神色一整,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眼下之事,最重要的,莫过于先找到青青下落。”说着他又转头望向扁鹊说道:“还要劳烦神医,尽快研制出抑制毒蛊之药,否则就算找到了人,也无法将她带走。”
扁鹊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自从青青给了我《神农本草经》,这些日子我已经翻阅了不少上古巫医之术,其中有部分当时巫蛊之源,只可惜时间有限,能找到的蛊毒样本不足,未能研制出解药。上次若非秦使与孟孙何忌中的同是情蛊,我也无能为力。这子母离心蛊我也只是听说过,前日那女子临死之前吐出的蛊虫,又被你用龟甲拍成泥……”
说到此处,他忽地一怔,紧跟着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那蛊虫连木几都能钻透,故而在人腹中吞噬内脏,毒性剧烈,可那日你用龟甲,一拍就死,不单单是因为那枚龟甲质地坚硬,或许还因为那是蛊虫的克星?”
李聃亦是精神一振,颔首道:“你说得有些道理,那枚龟甲那是千年之物,吸收天地灵气,刚正阳盛,而蛊虫生于阴邪黑暗之地,一正一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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