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
一股大力忽地从身后传来,他被人一把揪住了后衣领,猛地向后一扯,整个人失去重心便要栽倒在地,却正好看到一张小几从后面扔了过来,正好挡在他面前。
那看起来肉呼呼的虫子,头角峥嵘,飞在半空里,居然呼地张开一双薄如蝉翼的翅膀来,一头撞在那山枣木小几上,竟然没被砸成肉泥,反倒生生在几案上钻出个洞来,呼呼地扇动着一对薄薄的翅膀,不屈不挠地朝着扁鹊飞去,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架势。
“是蛊母!”
堂中尚未散去的宾客和孙家众人之中,忽然有人惊呼一声,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哪怕是门口被方才被青青撞翻的客人,这会儿连爬都没爬起来,便直接一翻身朝门外滚去。
蛊毒的厉害,无人不知,这女子方才吐出的血块和内腑残渣,显然已是被这蛊母毁去了五脏六腑,如今蛊母破体而出,显然要是要下一个宿主,再留在这里,岂不是等于送死?
扁鹊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被拽倒在地时,下意识地从怀中抓住个东西,朝那蛊母砸去。只是方一出手,看清自己扔出去的东西,他便后悔不迭,那是他最近无时无刻不在研究的《神农本草经》龟甲,也不过巴掌大小,莫说能不能砸中那飞虫都成问题,就算真的砸中,那虫子如此厉害,若是毁了这龟甲,他岂不成了百草门的罪人?
可没想到,那蛊母还真的不偏不倚,迎面撞上龟甲,只是龟甲分毫未损,那蛊母却啪叽一下摔落在地上。
这次不等它再飞起来,一只大手已然抄住那枚龟甲,“啪”地一下当头照着它拍了下来,砸中一下还不算,连着啪啪啪地拍了几下,生生将那凶横霸道的蛊母拍成了一滩虫泥,方才停下手来。
“这臭虫子还真是恶心!”
李聃将龟甲丢给扁鹊,厌弃地说道:“这玩意儿是蛊母的话,子蛊必然离得不远,你赶紧洗干净龟甲,随老夫已同出去找那该死的虫子。”
扁鹊接过那占满虫液的龟甲,手都跟着抖了几下。
蛊母再凶横毒辣,遇到这千年龟甲,终究还是逊了一筹,被砸成肉泥之后,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他也只能看看站炸龟甲上的蛊虫尸液,来判断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这是子母蛊,蛊母既然在此,子蛊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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