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七招了,还打吗?”
“打——”
赵无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来,艰难地撑着半截断剑站起身来,站直之后,丢开手中断剑时,一溜血珠从他的虎口甩落在地上,他却视若无睹,转头打算再挑一把剑来。
其他的赵氏子弟先前还在喝彩打气,可眼下看到他如此狼狈之状,都有些害怕起来,尤其是先前那六把剑的主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剑被斩断,心疼都没地说去。到了这份上,连他自己都受了伤,虎口被震裂,若是再打下去,伤势加重,还不知会如何。
可他先前的话说得太满,青青又不是个得理饶人的性子,这会儿若是真的罢手,他这晋国第一剑士的名号,也丢得干干净净了。
有时候,这脸面名号,比性命还要重要。
赵无咎看到身后的兄弟们都沉默下去,甚至不知不觉间后退了不少,不复先前那般争先恐后地给他送剑的光景,他便知道,自己今日已是输了。
如今已没人愿意借剑给他,而他们从兵器库借来的剑……赵无咎的视线扫过,忽地落在了门口站着的那几人身上,不由地心一沉,立刻屈膝下拜,朝着那人行礼道:“无咎见过家主!”
“家主?!”
看热闹的赵氏子弟被他一惊,这一回头,才看到赵鞅带着几个随从缓缓走进院中,赶紧向他行礼,忙不迭地找借口告辞。
赵鞅也不拦他们,只是站在那儿,微笑颔首,对于他们每日来找青青练剑之事,他原本就格外支持,若非碍于族规和青青女子的身份,他都打算让她去族中的演武场专职教授这些孩子们剑法。
只不过,他知道,青青决然不肯,如今这样,倒也不错。
只是若没有赵无咎惨败之事,或许会更好一些。
赵鞅叹口气,冲赵无咎说道:“无咎,你过来。”
赵无咎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去,只觉得从脸上一直到耳后,都烫得火辣辣的疼,有种自己抽自己脸面的感觉。先前的大话,这会儿都成了一地的断剑,又被家主看个正着,还不知会如何处置他。
青青还剑入鞘,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赵鞅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还是轻轻地拍了拍赵无咎的肩头,说道:“不必气馁,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今日败在她剑下,不算什么。知耻而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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