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老了,赵家以后如何,就要看你们的了。青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要学会看人,也要学会用人。为将者,需勇冠三军,然为帅者,需知人善任,智勇双全。你可明白了?”
“明白了。”赵毋恤这会儿死心塌地地看着父亲,心中那种崇拜敬仰之情,虽自幼便有,但长大之后从未如今日这般明确,想想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比起父亲来,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当年赵鞅年少之时,父亲暴毙,他扛起赵氏的重担,被中行氏和范氏等人逼迫压制,处处为难,从三军佐领,到出使周王室,那时的政局之险恶,群狼环伺,都虎视眈眈地等着他出错,他却在那般困难的条件下,一步步杀出一条血路,逆袭而上,终于将赵家带到今日傲视群雄的地位。
而他如今要接手的赵家,比赵鞅当初不知要强出多少倍,越是如此,他的压力也就越大,昔日的荣光,都成为他继续向上的压力,正如赵鞅所说,他若不能放下那些所谓的面子,低下头,日后的成就终究有限。
就算这次要低头,向自己的侄女,终归也是赵家自己的事,可若是就这样让青青心怀芥蒂地离开,于他于赵氏,都是一次无可估量的损失。
赵毋恤看清了这一点,终于认识到自己这几日来的所作所为何等幼稚,这次再认错时,当真诚心诚意,赵鞅也看出来他的醒悟,老怀安慰,便不再为难他,放他离开。
这次一出去,赵毋恤便直奔青青的住处而去,刚走到半路,忽地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转回头去正院自己住处换了身素服,去了配饰,一身简装,布带束发,收拾得极为朴素清淡,又让人备了些香烛贡品,这才带着一起去了青青那边。
青青这几日足不出户,大部分时间都在配药制药,做好的药膏药丸药散,都交给了赵无忧。她原本都是用草药疗伤,制药一技并不熟练,倒是趁着这次机会,跟着赵氏族中的医师一同研究炼药,受益匪浅。
她深知这类外伤药对于行军打仗的重要性,寻常药草熬制费时费力,携带和使用都不方便,若是制成药膏药丸,外敷内服,不但见效快,而且易于携带使用,能够大大地减少士兵的伤亡率,可谓兵家重宝。
其他的药方她尚未研究,就这些自己用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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